她忽然想起两年前,她还在赌场做发牌荷官,一晚上下来腿都是肿的。
那天晚上,贵宾厅的灯压得低,赌桌上筹码堆得像小山。她站在桌角发牌,手指翻飞,眼睛盯着牌面,余光却被沙发区那边牵了过去。
那群常来的里多了一个人,一身黑色正装,没上桌,却清贵绝尘到整个赌场都以他为轴心。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少女时代终于来了。
收工后,同行的姐妹揶揄她:“小烟是情窦初开了吗?一整晚都在偷看楼少。”
罗苹烟顿时脸红:“楼少是谁?”
“你不认识也正常,”姐妹一边摘耳环一边笑,“他很少来,来了也不赌,而且是京州那边的,家里什么背景没人说得清,只知道一个电话,咱这边就得连夜腾地。”
“姐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要爬就爬楼少的床,爬那些肥头大耳的有什么用?”
罗苹烟摘下工作牌,假装不经意道:“他……还没有伴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