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慢慢弯下腰和他平视,那双眼漆黑深邃,嘴角噙笑:“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吗?”
季建宏怔住,官场里最怕的不是对方发难,而是你连对方为什么发难,手上捏着什么,都一无所知。
楼迟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道已经晾凉的菜。
楼迟直起身:“既然季书记给我提供了思路,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楼迟!你什么意思!”季建宏攥紧轮椅扶手。
楼迟偏了偏头:“季书记不是喜欢商K和酒店吗?强奸这个罪名很合适吧?”
风更大了,刮得露台上的帆布棚呼呼作响。
季建宏反倒冷静下来,他是睡过无数女人,但该给的钱一分不少,该封的口也全封死了。
可楼迟那副样子,像是已经把他这些年的底摊开看过了。他忽然不敢接话,只觉后脊生寒。
楼迟没再看他,只望着远处的山脊:“身居高位的人,总是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女人多的时候,漏的风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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