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浑身酥软,只能塌着肩任他一下一下送进来,囊袋拍在腿根,又湿又急的声响和床垫的闷响混在一起。
沐函的手指绞着被角,脚趾都绷得发白,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
“不行!真的不行,楼迟,唔呃……啊!”
楼迟充耳不闻,顶得更狠。
沐函小腹一抽,喷出一大股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双腿往下淌,楼迟就着她喷水的当口操得更深。
沐函觉得自己被钉在这个姿势里,逃不开,也合不拢,连脚尖都在抖,穴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外挤水,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嗤嗤”的声响。
“不要,不要了!”她声音嘶哑,眼角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楼迟掰过她的下巴,从后面吻她,舌头搅进去,把她的求饶全堵在喉咙里。
沐函叫得声都碎了,手指在床单上抓了又松,最后只能反手去推他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