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霄低骂了声,拿出电话联系支队的人:“鸣皋山观景台下方盘山公路段,有人坠崖。”
说完冷着脸走到崖边,冷风从崖底冲上来,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警笛声从山脚一路逼上来,红蓝灯光把狭窄的山路切成一段一段明灭的色块。七八个人从车里下来,拉警戒线,架灯,沿着崖壁往下放绳。
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崖底的乱石堆里找到了代砺川。随行的法医蹲下去探他的颈侧,然后宣布死亡。
刑侦支队,讯问室。
顾昂霄把蓝色笔记本放在桌子上,开门见山道:“代砺川为什么会进入非赛事路段?据我们了解,你们当时在跑的是鸣皋山的旧赛道,从山脚到观景台折返。”
楼迟微微偏了一下头:“顾队长可能不知道,代砺川这个人,他不太习惯输。或者说,他很不习惯在他爸爸面前输。”
顾昂霄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他爸爸?”
“顾队长经过观景台没看到吗?代松平副院长也在,还带了女伴,代砺川看见后不太高兴。”
他说得很随意,甚至故意不提这就是代砺川约他再赛一场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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