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伤害你,”沐函往口袋摸,“给你。”
她摊开手心,是一块压碎了的大饼,保育员前天分下来的,她没舍得吃,用油纸包着揣在口袋。
饼已经软了,碎成了几瓣,可对那时的他们来说,一口吃的,有时候就是一个人活下去的关键。
沐函成了男孩活下去的关键,他一把抓过大饼狼吞虎咽,饼干屑沾了满嘴。
“你有家吗?”沐函问他。
男孩没搭理,继续埋头猛吃。
沐函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没有的话,可以来这。虽然没那么好,但有床,还有吃的。”
男孩停了一下,这次吃得慢了点。
“阿姨,祁函又跑了!”
沐函扭头,前院的孩子们又在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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