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放下筷子:“学的表演。”
楼正堂夹了口菜,唠家常似的:“对这个行业有什么打算?”
沐函紧绷的神经松了大半:“目前跑龙套、做替身已有三年,对这个行业有一定了解,也有信心演好握在手中的角色,所以毕业后会从事演艺工作。”
“家里支持吗?”盛梵月脸色不怎么好看。
沐函坦然:“家人都已离世,目前就我一个。”
盛梵月的筷子停在半空,眉头微拧,眼里浮起一层很薄的东西,是嫌弃吗?
沐函难以再从端庄婉仪的容貌看出更多,但很确定,没有哪个父母会接受自己的儿子带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回来,更何况是楼家这种位于塔尖的人家。
所以幸好,自己只是以楼迟普通朋友的身份来。
可能是察觉到妻子的情绪波动,楼正堂握了握盛梵月的手,继续对沐函说:“既然做了打算,就坚定走下去。这行不容易,能坚持三年,说明你已经心里有数。楼迟毕业后会进法医系统,你有你的剧场,他有他的岗位,遇事多商量,别一个人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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