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诚惶诚恐,楼迟的母亲会说什么呢?是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看清楚自己和楼迟的身份差距,还是劈头盖脸赶走?
盛梵月在阳台站定,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然不见饭桌上的锋锐,而是忧虑。
“是他要求的吗?”女人近乎急遽地问。
沐函不解。
盛梵月激动道:“他从没跟我们说过和谁交往,也没带什么人回来过,你是在配合他演戏对吗?”
“什么?”沐函骇然。
盛梵月眉心一拧。
虽然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沐函还是笃定道:“不,我和楼迟没有在演戏。”
盛梵月眉头皱得更深,和刚才饭桌上漏出来的表情没什么两样。
就这么嫌弃自己吗?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劝自己离楼迟远一点,或者干脆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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