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传说中塞尔克女妖出没的岛屿，那个吞噬了他母亲和艾丹母亲的地方。
但他只是点点头，调转车头向西海岸驶去。
渡轮上，艾丹裹着利亚姆的厚外套站在栏杆边，海风撩起他稀疏的头发。
利亚姆从背后环住他，感受那凸出的肩胛骨。
"像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艾丹靠在他胸前，"也是这么个大风天。"
利亚姆吻他的发旋："那天你可凶了，骂我为了照片不要命。"
"你现在还是不要命。"艾丹转过身，手指轻抚利亚姆手腕上的纹身，"为了个垂死的人放弃纽约的工作机会..."
利亚姆僵住了。
他从未告诉艾丹关于拒绝《国家地理》邀约的事。
"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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