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全程紧握着艾玛的手,指节泛白,沉默得像一座山。直到坐进回家的出租车,旧金山的街景在窗外流动,她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感觉怎么样?”

        艾玛望着她,在那双熟悉的灰绿色眼睛里看到了恐惧,生怕自己会因为疾病垮掉。

        “我没事,”她诚实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放在依然平坦的小腹上,“莱恩,我感觉……嘿嘿现在有点饿了。”

        莱恩愣了一下转即笑了起来,“那回家煮点清淡的蔬菜豆腐汤。”说完又补充道:“在你没好之前,我会严格按照医生的叮嘱为你制作健康的一日三餐。你可别想着偷偷吃爆辣炸鸡。”

        艾玛挨紧她,撒娇道:“好啦,我这次一定听你的话,绝不在治病期间偷偷吃爆辣炸鸡~”

        莱恩这才松了口气,艾玛趁机亲了一口莱恩,笑着说道:“你这下放心了吧!”

        在莱恩的监督和医生的治疗下,艾玛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检查报告出来,显示她的健康指标是正常的,这让艾玛和莱恩都十分高兴。

        那天晚上,“和声”罕见地提前打烊。米娅和索菲察觉到气氛不同,默契地收拾好一切后安静离开。空荡的酒吧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和一台沉默的斯坦威钢琴。

        莱恩没有开主灯,只点亮了吧台下方的一圈暖黄灯带。她走到吧台后,没有询问,开始调酒。艾玛看着她,那双能精准丈量1/8盎司苦精、能挥洒出复杂指挥手势的手,此刻竟带着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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