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对于许酒识别规则的敏锐度并不意外,她看得出来这位“久”小姐虽然年轻,但各方面质量应该不错。
“呵。”许酒作出了每一个上位被挑衅后都会有的反应。
她走过去,弯腰从箱子里抽出那捆深色的绳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直起身,看着秦槐,下巴朝床抬了一下。
“上去。跪着。”
秦槐站起来,赤脚走到床边,跪上去,她背对着许酒,腰背挺直,肩打开,跪姿标准。
许酒站在她身后,先把绳子理顺,一圈一圈松开,搁在左手掌心里。
她上前半步,膝盖抵住床沿,伸手扣住秦槐的左手腕,先缠一圈,用于定位,右手腕一样。然后从手腕绕到小臂,再从手肘内侧穿过去,打了个结。
秦槐呼吸平稳。
许酒停下来,低头看她后颈,湿发垂着,颈侧那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
“紧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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