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情女士,是主人的技术太好了吗?”
“怎么这就到了。”
“我可没允许你现在到。”
“嗯?怎么不说话。”
散鞭这次直接覆盖整个臀部,带来灼痛。
“……对不起,主人。”
秦槐的腰抖了又抖,颤了又颤,好不容易才挤出回答,尾音已经有些不易察觉的哭腔。
许酒的神经兴奋程度在听见哭腔的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年长者往往坦然于自己的生理欲望,约会也是礼貌体面的,却依旧会在她的控制下舒服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身体在这个瞬间背叛理智,臣服于人的原始欲望。
这让许酒觉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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