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在床上挑着回复了一些消息,刷了会儿手机,窗帘的缝隙彰显天亮了,她才终于感受到困意,眼皮沉得抬不动,手机从手里滑到枕边,闭上了眼睛。
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副歌的旋律编排。旋律在脑子里转了两圈,转着转着,混进去了其他东西——怀情跪趴着,偏头看她的眼神。
奇怪,怎么会想到这个。
她没来得及思考,沉入睡梦。
再次醒来是下午三点,许酒猛地睁眼。
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直愣愣看着天花板,躺了整整一分钟,猛地翻身下床去浴室。
贴身衣物的浅浅濡湿,告诉她自己残存的梦境没记错。
许酒揉了揉脸,认命地去洗澡,年轻气盛做个梦,也正常。
梦里,昨晚她留下了。
然后就发生了一些成年人懂得都懂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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