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再次各讲各的,只不过这次是许酒先败下阵来,因为她为鱼肉,注定了斗不过秦槐。

        对方身体力行让她闭嘴了。

        嘶——

        看不出来,身材是清瘦那挂的,手劲儿是真不小,和本人的身材完全不匹配。

        许酒其实没有很耐痛,上次忍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所以秦槐开始的时候说对了,按当下的标准来说,她,许酒——是脆皮。

        “你对女人都这么凶?”

        刚才的一小段时间许酒挨的巴掌就没停过,怀情的手什么固定程序吗,都不带酸不带停的。

        皮肤滚烫,快到耐痛的极限了,她不得不出声,吸引怀情的注意力。

        “嗯?觉得我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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