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讲话了。

        秦槐想的是,久小姐当上位的时候话不少啊,一句接一句,经验丰富,当下位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

        约调是要互动的,不是独角戏。

        她全然没想过,是因为许酒没法接她的话。

        “真痛啊?”秦槐揉了揉滚烫的皮肤,按约调圈的程度来看,中度都算不上,顶多轻偏中,真的是小脆皮。

        “……嗯。”

        许酒用鼻音回复,她不理解怀情为什么一直在问废话,不痛的话她说自己痛干什么。

        “那只好换一种方式了。”

        秦槐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建议,她的脑子瞬间清明,警惕性拉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