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先适应变得陌生的快感,心里暗骂。
床单微陷,她的后腰一沉,背脊渐渐被覆盖上温热和柔软。秦槐跨坐着,俯下身,一寸一寸贴近,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先是肩头,嘴唇贴上去,呼吸跟着落在皮肤上。吻往中间,嘴唇擦过肩胛骨,长发垂下来,发梢像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蹭着后背光裸的皮肤。
许酒有点痒。
腰被枕头垫高,手绑在身后,躲不开,她被固定在一个适合被完全拥入怀中的姿势里。
秦槐的头发跟着她的嘴唇走,走到哪儿蹭到哪儿。头发散在颈侧,秦槐伸手撩开,拨到一边,可她自己的长发弥补了空白,紧接着蹭过许酒的侧脸。
发梢带着温度和气味,许酒晃神了一瞬。
怀情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好好闻。
又似乎不像是洗发水,也不是香水,许酒从没闻过这种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草木气息,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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