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不知是随口还是故意,指尖擦拭过她的下唇,放轻了声音。她已经肯定,对方有感觉的声音是轻轻的半气声半实声,当然,包括言语内容。

        许酒的眼神停滞,随后闪动着回神。

        怀情不知道她的真名是许酒,和久同音,只不过哪怕知道对方叫的是“小久”而不是“小酒”,许酒仍旧晃神,因为这个久违的称呼和过去的某些时刻重叠。

        她忽然有些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么有的没的,有点不尊重怀情了。

        “你让我爽到走不了神不就好了。”

        许酒的声音微哑,主动仰头去亲她的下巴。

        “你说的。”

        明知是故意,秦槐的的确确有被挑衅到。

        完全看不出来,怀情的手十分,十分有力。几乎是才开始,就让许酒没办法有精力想七想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