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到的奖励是,秦槐特意扭过头,落在耳尖的轻吻,怜惜又温柔。
“……不。”
吻和指尖一同动作,许酒无端眼眶发酸,下意识抗拒,一出口就有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浅哭腔。
小腹大幅度颤抖,秦槐的手完全湿透,却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翘起嘴角。
如果是录音,这一声值得她拖回进度条反复品味。
“嘘——我们继续。”
秦槐笑着拍了拍依旧滚烫的臀瓣,绕到她的身后。
同样的拥抱,身后的拥抱似乎总是占有欲更强一些。
许酒跪不稳,眼看就要向前栽倒,被横过腰肢的手一把捞回来,向后倒,倒在女人柔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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