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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活几天。」继宗说。他忽然低下头,含住她耳垂,齿尖轻轻磨,梅韫素呻吟了声,夹的更紧了。

        继宗含着她耳垂那口气一滞。她这一夹,整条脊背从尾椎一路麻上後颈,他撑在床沿的胳膊抖了一下,喉结滚得又深又慢。

        他忽然退出来,把她被织带绊着的那条腿从里裤里抽出来,裤腰松了,顺着小腿滑下去,堆在脚踝。

        他重新压下去,这回进得更深,梅韫素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寸,头顶抵到床头那块雕花板,撞出一声闷响。

        「你提战怀临。」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低得发沉,一边说一边顶,「提他干什麽,他那双眼睛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让他操你。」

        梅韫素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长吟。她仰着脸,脖子那条筋绷紧,烛光落在汗湿的锁骨上,亮成一片。

        「那卷画。」继宗喘着气说,忽然低下头,咬住她锁骨那块薄皮,齿尖留了个浅印才松开,「太子知道你逼他画。画完那卷,太子没烧。」

        继宗咬着她锁骨那片薄皮,话从齿缝里漏出来,一边说一边猛往下顶,「他叫人裱了,挂在东宫後堂。进出的幕僚都看得见。战怀临画你那张脸,画得比真人还像。太子当着人的面夸他,说这画师有眼力。我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说。」

        「那卷画,」继宗贴着她耳根,声音哑得像砂纸擦木头,「去秋猕前,太子让人从东宫後堂取下来,那卷画搁在刑房桌上,审谁的时候就摊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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