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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里没有恨,也没有疼,像一潭结了冰的水。

        他下身重新抵回她腿根,这次动作很慢,一寸一寸挤进去,相思套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阻隔,能清楚触到彼此皮肉的温度和形状。

        她疼得吸了一口气,脚趾又蜷起来。

        他下身完全埋进去,停住不动,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鼻息交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日昳时分,远处巷子里不知哪家的狗叫了两声,稀疏的犬吠在白日的沉闷中回荡了片刻,又渐渐安静下来。

        梅韫素仰着脸,眼泪从眼角往鬓发里流,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喉咙里只有气音。

        「每次他操完你,」继宗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都让我进去。他说,继宗,你替本宫再走一遍,看看本宫走得够不够深。」

        继宗嘴角扯了一下,动作却没停,反倒把梅韫素的腰托起来,让她半悬在床沿外头,每一下都顶得比方才深。

        相思套扔在地上,油膏混着体液从她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汪。

        耀眼的阳光穿透廊下的窗纸,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清晰地映在墙上,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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