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狡辩。」王传宗打断她，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整个人架在药柜上，「二皇子让我跪着，看你替他口。你那张嘴，又小又会吸，我在旁边只能拿舌头舔你两个的屁眼。」
梅韫素的呼吸乱了。
她记得宫宴那晚，记得他跪在花园凉亭阶下的背影，记得自己喉咙里那根东西，记得她从头到尾不敢往下看。她指甲掐进掌心。
「现在呢。」王传宗松开她手腕，改成掐住她下巴，逼她看自己，「现在你妈的敢装作不认识我？」
她声音发抖，却还想撑，「我没有。」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双大腿绑成这样，」他没接她的话，手已经离开她下巴，往腰间那条铜链上一扯，「让你骚穴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铜链哗啦一声散开，王传宗抽出系在链尾的一段皮绳，把她两只脚踝并拢，绕了三圈，收紧。韫的腿被绑成一股，膝盖跪不住，整个人往前倒，额头撞在他胸口。
他扶住她，没让她摔。
「站好。」他说，语气居然放轻了些，手掌托着她後背，等她稳住，「别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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