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炎杰没动，就那麽插着，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张嘴，含着。」
王传宗在後头看得来劲，拍了下大腿：「这就对了！」
傅炎杰扶着阳具往梅韫素嘴里捅，动作不熟练，角度不对，顶到她牙关，她闷哼一声，喉头缩了一下。他停住，低头看她。
「张开。」
她张开。这次他进得深了些，顶到舌根，她呛了一下，眼眶泛红，但没退。
他掐着她喉咙的手稍微松了，拇指却压在她颈侧的血管上，那里的脉搏跳得很快。
他开始动，节奏凌乱，每一下都带着恨意，却又不敢太用力。
她感觉得到，这个男人不像王传宗那样熟练，他的愤怒是真的，但底下压着别的东西。
「你表妹的事，」王传宗在後面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听说了。她运气不好，碰上梅韫素这张嘴。你知道外头怎麽传的吗？说你表妹跟三个流氓在巷子里过夜，天亮才被人发现。有没有这回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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