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通往自由的光。
禅房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几秒,只有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这份死寂。
张逸松紧绷的双肩微微一颤,随即猛地抬起头来。他那双向来沉稳、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洛倾烟,声音因过度紧张而有些沙哑:
「二少夫人方才说,要我带着传宗远走高飞……」他喉结微微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木榻上安睡的王传宗,字字句句带着撕裂般的颤抖,「可是继宗呢?你方才的话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他……」
在张逸松心里,王继宗才是他这辈子所有执念与心痛的根源。
如果逃亡的队伍里没有了王继宗,那所谓的远走高飞不过是另一场生不如死的流放,甚至比留在原地还要残酷。
「若是没有继宗,我一人活着或者出家,又与行屍走肉何异?」张逸松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直直迎上洛倾烟的视线,「二少夫人既然能找到这里,手眼通天,难道……你打算把继宗一个人扔在这里,任由端妃找到他,将他凌迟後给太子陪葬吗?」
面对张逸松近乎质询的目光,洛倾烟原本自信满满、运筹帷幄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她眨巴着一双清亮的杏眼,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的张逸松,脑子里嗡的一声,先前构建好的所有八卦情报瞬间乱成了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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