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表面上温润如玉、甚至还顶着个病弱痴傻名头的镇国公府二公子,内心腹黑的程度简直堪比深渊。
拿八宝亭那场荒唐刺激的现场来威胁她?这招简直是直戳她的死穴。
洛倾烟自认在现代见过形形色色的大风大浪,也没少看过各路老油条,可偏偏在战怀临这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精明得跟什麽似的大尾巴狼面前,总觉得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跟透明玻璃似的,被看得透透的。
「……哼,谁要跟你清算这笔帐了。」
洛倾烟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小声咕哝了一句,语气里虽满是不服气的傲娇,身体却很诚实地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走。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真要由着这男人把他口中的清算付诸实践,今晚她怕是别想在床上直起腰来了。
相比之下,不就是逛个夜市嘛,大不了今天晚上就不去码头兜售那本畅销全球的秘戏图册了,安全第一!
见她总算安分了下来,不再闹着要独自行动,战怀临眼底那抹幽深的寒冰彻底消融,化作了一片温柔缱绻的笑意。
他顺手将那件厚重而温暖的黑色羽缎大氅仔仔细细地披在洛倾烟肩头,修长的指节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细密的盘扣,动作温柔得彷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走罢,我的好夫人。」战怀临自然而然地重新牵起她温热的小手,将她稳稳地护在自己右侧,隔开了码头上涌动的各色行人和喧嚣的市井之气,「今夜这射阳城的夜市,你想看什麽、想吃什麽,我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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