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春仰头看着尹诚，肿成一条缝的左眼努力地睁大了一点，然后笑了。
他一笑，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珠渗出来，但他还是笑着，笑得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哥，”他的声音沙哑，“我回来了。”
尹诚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把晓春手里的购物袋拿过来放在地上，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脸，看那些伤。
“谁。”尹诚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晓春被他的手托着后脑勺，觉得安心了，浑身的劲儿突然就散了，腿一软，往前栽，额头抵在尹诚的胸口上。
“不认识，”晓春闷闷地说，声音从尹诚的胸口传出来，“好像是个老板，很有钱的那种。”
尹诚的手停在晓春后脑勺上。
“他打我，”晓春说，声音还是闷闷的，但没有哭，“他打得好疼，比哥打得疼多了，我以为打人都是一样的，原来不一样。”
尹诚的下颌骨咬得咯吱响，他搂着晓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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