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诚把晓春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脱卫衣的时候领口蹭到脸上的伤，晓春嘶了一声，尹诚动作更轻了，慢慢地把衣服从他头上取下来。
脱到下面的时候尹诚看到晓春的大腿内侧全是青紫色的指印，阴唇肿了，颜色深得发紫，阴道口有干了的血。
尹诚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移开视线，把毛巾浸湿，拧干，开始给晓春擦脸。
他擦得很轻，比平时的动作轻很多，一点一点地把干了的血擦掉，擦到嘴角的伤口时晓春抖了一下，尹诚停住，等晓春缓过来后再擦。
晓春全身都被擦了一遍，擦完了尹诚给晓春换上干净的衣服，他的T恤穿在晓春身上像裙子。
他把晓春抱到床上，让他躺好，从柜子里翻出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蹲在床边给晓春脸上的伤上药。
碘伏碰到伤口的时候晓春的小脸皱成一团，他没叫出声，手指紧攥着床单。
尹诚给他上完药，把晓春的手拉过来看，手腕上的掐痕也很深，紫了一圈，尹诚也涂了药。
全都弄完了，尹诚把药箱放回去。桌上的饭已经凉了，尹诚放在煤气灶上热了一下，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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