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种可怜巴巴的神情和这张脸简直是绝配。身为会长,他的确会动恻隐之心。然而身为主人,她这样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要做他的m,耻点这么低可不行啊。看来之后得好好调教她。
“……纪与泽?会长?”门外的女生又试探着唤了两声。
纪与泽饶有兴致地盯住笔尖,笑着发出了充满歉意的声音:“抱歉,有事。”
他侧过笔身,故意用金属配饰的边缘在软嫩的乳尖轻轻刮了一下。
刺痒从乳孔处升起,瞬间窜进大脑。这是宁茜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连洗澡时不小心蹭到都会战栗,更别提现在被异物有意挑逗了。她猛地打颤,没忍住溢出一丝短促轻咛:
“嗯……”
宁茜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得不轻。纪与泽几乎同时开口,将她的娇喘声掩盖了过去:“现在不方便。你先放楼下桌子上吧,我一会儿自己拿。”说着,又用笔尖上下挠了挠乳头。
宁茜咬着下唇,死也不愿再发出一点儿动静。
敲门的女生马上回复:“行,那我不打扰了。你忙你的,东西我下楼放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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