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是让你别偷懒吗,都听到哪里去了?继续揉。”
有时宁茜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儿凶,好像在指责她连自慰都如此笨拙,远远无法让主人满足。
她并不是不会,只是放不开。毕竟哪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女孩子会在一个不太熟的异性眼皮子底下放飞自我、尽情自慰呢?——而宁茜深刻感知到,纪与泽就是想将她调教成这样的存在。
他是她的金主,也是主人。她也还有要完成的事。
——她必须跨过去。
宁茜遵从着纪与泽的命令,手指渐重的力度总算有了几分取悦自己的意思。但她的声音极力憋在喉间,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纪与泽却想打破它。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恶劣的那一面,声音中的温柔荡然无存:“茜茜啊,为什么忍着不叫?给我叫出来,骚一点。”
手指在阴蒂上飞速揉弄着,如肌肉记忆般熟稔。宁茜稍稍张开嘴,那些淫叫就不受控地从嘴里溢出:“呜……嗯啊……不、嗯嗯……受不了……”
她居然很快就把自己揉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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