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我——”她也说不清要暗示什么,“反正你就不能。”
陆聿徽靠回床头,那副懒散的样子又回来了。
刚才掀开的那一刻,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几种局面,她哭,她骂,她抓着衣服跑,最坏的,是当场干呕出来。
结果人抱着被子缩在床沿上,一边笑一边怪他不给暗示,他那根绷紧的弦就松了。
“闻露。”
“干嘛。”
“被子放下。”
“不放!”
“捂着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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