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缓缓转过身,眼神自始至终冰冷而清醒:「雅茹,我说过你很好。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值得被全心全意地珍惜。但我不是那个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正常生活。不要委屈自己,找个真正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说完,他再也没有回头,将一地的狼藉与荒谬全留给了身後气急败坏的父亲。

        回到公寓时,客厅里没开大灯。殷炽像是缩在沙发上等了许久,一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光着脚跑上前帮他拿拖鞋。

        蔺白换上鞋,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一个,迳直走进了浴室。

        隔着紧闭的浴室门,殷炽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声音沙哑地问:「教授……需要我帮你吗?」

        「别进来,离我远点。」蔺白微微闭上眼睛,任由滚烫的热水肆意冲刷着自己的脸庞。

        洗完澡後,蔺白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走出来,有些疲倦地靠坐在床上,拿起一本书安静地翻看。

        殷炽不敢上床,便坐在床边的茶几旁低头学习,可眼神却像被黏住了一般,每隔几秒就要转过头看眼蔺白,彷佛一眨眼,这个人就会凭空消失。

        看了一会儿书,蔺白合上书页躺了下去。不久後,他感觉身後那个带着滚烫体温的人又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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