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元四角?」阮秋翎原本以为情况更糟,稍稍松了口气,「我可以先把自己的工钱往後挪几天。」

        闻绦蘅抬头看她。

        「不行。」

        「可是——」

        「工钱是你应得的,不是拿来填帐的。」

        闻绦蘅将帐簿阖上,语气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店里若连工人的工钱都要拖欠,那麽我们与那些仗势欺人的商人又有什麽不同?」

        阮秋翎怔了一下,最後只好把粥碗放在桌上。

        「你这人,什麽都能让,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原则。」

        闻绦蘅低头喝了一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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