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阮闭上眼睛。
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滴在那把兽骨梳上。
她立即抬手擦去,不允许自己再多看一眼,将梳子连同其他东西全部收进兽皮袋里。
天光亮起时,石桌上只剩下那对木碗。
青阮沉默许久,最终将属於曜烈的那一只放入袋中,自己的则留在原处。
从今以後,她只需要一只碗。
也只会有她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可她没有後悔。
她可以接受自己不能孕育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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