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可以是一碗永远温热的肉汤。
是一场大雨中始终守在门外的身影。
是她伸出手以前,对方永远不会擅自越过的距离。
更是在她受过最深的伤以後,仍然愿意将选择的权利完完整整交还给她。
又过了几日,青阮手腕上最後一点解契留下的红痕也彻底消失了。
那日清晨,她独自坐在河边,看着平静水面里自己的倒影。
曾经留着金色雄狮兽印的位置,如今乾乾净净。
她原以为再次看见空荡的手腕,自己仍会感到难过。
可是这一次,她的心里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真正放下过去後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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