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受到全族羞辱时，他没有站出来保护她。
他甚至因为一个原本可能属於自己的问题，背叛了她，伤害了她，又逼她承受解除兽印的剧痛。
曜烈踉跄着退了一步。
那张向来骄傲强势的脸，此刻苍白得看不见一丝血色。
「不可能……」
他低声呢喃。
眼泪却毫无预兆地从泛红的眼眶滑落。
他忽然想起，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松开青阮的手，没有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去找绯萝，更没有背叛她——
如今那两个尚未出生的幼崽，会不会也有可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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