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蜕下军裤,爬上办公桌,摆出跪趴的姿势。还带着训诫痕迹的臀部,就这样展示在身后人眼前。

        他听到塑胶手套被拆封,薄膜发出细微的绷响。贞操带离开了他的身体。

        “自己扒开。”

        于是他咬牙,照做。

        面前一根汁水淋漓的姜肉被拎起,破开臀缝,抵上后庭。

        “希望你以后再擅自将手指插进来时,会记得今天。”容夙说完,一把将粗壮的姜茎捅了进去。

        嘶鸣声断在喉咙里。他扒着臀瓣的手指狠狠陷入肉里,以指尖开始发白发青。甬道本能地蠕动、挤压,企图排出闯入的异物,而这加剧了细嫩黏膜与粗糙纤维的摩擦。很快,灼痛蛰入皮肉,火一样往内腔里烧。

        “长官,求您给一个口塞。”他的声音,已经染上哭音。

        他的嘴得到了自己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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