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小声一点。你的队员还守在门口。”
“指挥官难道不是特意选的冥狼成员？我叫他们走远了。”
容夙的眼睛眯了起来。关山烬舔舔嘴唇。下一秒，他听到骨骼错位的脆响，然后是复位的咔哒声，两只粗糙的大手卡上他的胯骨，铁烙一般。容夙嘶声道：“游戏结束了，小子。”
关山烬反应很快。一个侧扭，翻身就跑，却被反应更快的一个鞭腿扫倒。他被压了回来，跪在他该在的位置，挨耳光。
开始之前，他为容夙调升病床靠背，披上病员服，袖口向上翻卷三折，卡在小臂最粗的位置。
脆响在面庞炸开，他很快脸颊浮肿，口齿不清。
“长官对不起。”
“我错了。”
“不该实验您的底线。”
“以后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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