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新赋予的装饰再次离开身体。连同他的军帽、皮带一起。他赤裸着身体,在容夙脚边重新跪下。或者说并非赤裸,他的脖子上,始终覆盖着一枚银色的项圈。

        授衔仪式没有被中断,相反,它才刚刚开始。

        手指插入发根,随意抓扯而起。他保持着视线向下,不超过那只手的高度。脚步声环绕着他,手掌顺着骨骼游走,检查着新与旧的伤疤——那些熟悉的,和没有参与过的。

        然后,手指拎起项圈后缘。这让他呼吸停滞。身体再次涌入新鲜空气时,他已经来到指挥室那张大办公桌前,俯身趴在桌沿上。

        他的姿势由一柄长鞭修正。

        敲在后腰。他下塌,向后翘起臀部。

        敲在腿侧。他将双脚分得更开,直到性器与卵蛋都暴露在武器之下。

        敲在指骨。他颤抖着,收束了支撑在桌面的全部力量,双手交握,压在后脑,一个可以被检阅的地方。

        没有语言,默契是隐形的手铐,他的臀、腿、腰、胯都是被期望的样子,他完成得很好。

        长鞭落下,一些落在臀肉,一些覆盖淤青与肿痕——那场战斗中他擅自受伤的位置。容夙没有解释他被鞭打的理由,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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