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啊!”
话刚落第二下就打在屁股上,岑烨川小心的抽着气调整呼吸,还要记得报数,如果说错了或者忘说了,苏源可是要生气的。
在岑烨川办公室的工具都是他自己准备的,用的是苏源家里的同款,事实上,在他自己家也准备了一模一样的一套,就是为了让苏源不管在哪里都可以玩得尽兴。
这根戒尺是定制的,两指宽,四十公分长,厚度足足有两厘米,这使得它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更显沉重,打上去,痛感从肉里涌出来,只用几十下,就能让一向忍耐力强的岑烨川大腿肌肉颤抖,站都站不住。
戒尺被高高扬起用力甩下,每一下都均匀的击打在两瓣屁股肉上,啪啪的激起一片浪波。随着不断的责打,贴身的三角内裤边缘晕出一片诱人的绯红。
苏源打到兴起,一把拽下岑烨川的内裤,染上体温的戒尺轻点臀尖。臀肉已经泛起大片的深红,因为有内裤的阻隔,看不出明显的尺痕。
“小声点叫哦,岑同学,不要被别人听到,优秀的岑同学在办公室被老师打屁股。”
实木桌子上没有凸起,没有东西给岑烨川借力,他只能徒劳的抓握几下,曲起指结塞进自己嘴里含着,痛呼和报数被堵在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一直到岑烨川数到99,随着极重的一下落下,岑烨川痛的叫都叫不出,疼痛席卷整个身体时,苏源终于停下了。
汗湿的手掌摸上肿起厚厚一层的屁股,带来一阵刺痒。岑烨川的屁股已经被打的肿烫,然而苏源的手摸上去,却好像猝然放上去一块烙铁,烫的岑烨川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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