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岑烨川后续再没有提起岑母,苏源还是感受到了他若有若无的躁郁。

        具体表现在他对苏源愈发严重的占有欲,岑烨川几乎一整天都待在苏源那层的办公室里,一刻不离的盯着他的后背。和他在一起时也表现得像有皮肤饥渴般,宽大手掌总要跟他的皮肤贴在一起才满足。

        最近公司里似乎不太平,岑烨川没说,但他从公司同事的八卦中得知,公司那些加起来才占一小部分股份的老古董最近在董事会上颇为激进,似乎是不满岑总的某些决策。

        苏源有时候下班早,他去地下车库开车的功夫,就能注意到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视线。这样的注视在他家楼下也有,起先他还有些不安,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岑烨川为了保护他的安全,特意雇的保镖。

        做完一天工作,身边同事已经走了大部分,苏源合上电脑,伸展了一下酸疼的肩膀,他起身走向岑烨川的办公室。

        苏源食指轻叩三声便直接推门进去,岑烨川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他的脑袋向后仰着,眉间皱起一道深深地沟壑。

        岑烨川的表情在看到苏源的一瞬间放松下来,焦躁的情绪也被瞬间安抚。

        “主人。”岑烨川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他的双肩泄了气般垮下。

        苏源走到岑烨川身后,微凉手指抵在男人的太阳穴上轻按,岑烨川有些夸张的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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