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只能重新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
周围鸦雀无声,她根本不敢看其他人是什么表情,还好宗礼用外套罩住了她,别人就算猜到他们在干什么也看不见具体情况,她红着脸用额头在他颈间蹭,呼吸滚烫地落在他的锁骨处,学着小电影里的女人求饶:“我好不舒服,你别摸了好不好?”
没等到回应,他手指依旧在往里顶,她已经感觉到他佩戴的戒指顶在穴周,更糟糕的是,宗礼丝毫没有掩藏自己身体反应的意思,硬挺的阴茎将西装裤顶起一个帐篷,戳在她贴近的小腹上。
轮廓唬人的一大团,光是接触就能感觉到这尺寸异于常人。
宗礼说到底也只是个男人,再纯情保守也不可能跟太监一样什么都不做,她跟宗礼认识还不到一周,进展这么神速实在让人接受不良,而且系统迟迟没有响应,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亲密举动对反派值到底有没有助力。
她急忙抱着他脖子,脸埋在他怀里低声道:“别在这里,这里好多人啊宗礼。”
季时宇真是开了眼。
他没想到宗礼这么骚,当着大家的面抽出湿润的手指,蹭在女生的后颈肉上,而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长发,语气体贴:“没关系,没人在看我们。”
后面的游戏舒漫没再参与。
宗礼虽然抽出了手指,但丁字裤被浸湿,她无论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让宗礼陪她去了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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