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得很深,阴茎一整个吃进去,穴口不停地往外涌水。

        这种刺激有一部分来源于陌生环境和随时有人进来,她一边贪欢一边维持自己矜持的人设,喘息着问宗礼,“会不会有人看到呀?”

        做爱的时候舒漫说话比平常要更娇气。

        声音软乎乎的,每一个字都在飘。

        宗礼本想说看到又怎么样,谁敢看谁就去死,这么简单的事情要动什么脑子。

        可惜他也有人设要维持,语气比她更茫然,“那别做了?”

        舒漫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话还没想出来就看见宗礼笑了。

        他做爱的时候本来就看上去比较风流,这时候一笑就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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