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的脸轰地红透了,她嗫嚅道:“没、没有不适……”
凌云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他吹灭烛火,躺回床上,声音带着一丝困意:“早点歇着吧。”
阿苏躺在柴房的小床上,翻来覆去。她闭上眼就是那根肉棒、那两瓣屁股、那满屋子的浪叫。她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指尖碰到那双层湿黏时,像触了电一样弹开,又忍不住压回去。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是忍不住想蹭,越蹭越热,越蹭越酥麻,直到某个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腿心窜遍全身,她弓起腰,死死咬住唇,脑子里白光一片。
第二天日头刚爬上山顶,阿苏正在溪边洗衣裳,忽然听见一道陌生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是这里吗?就是那间屋子?”
她回头一望,一个穿着靛蓝夹袄的妇人正沿着山坡小路爬上来,挎着个竹篮,身段丰腴得厉害——柳腰上一把就能掐住,可胸脯和屁股却鼓鼓囊囊,走一步晃三晃。她身旁跟着李寡妇,李寡妇的手还在她后背推了一把,笑道:“就是这间。仙人在里头养伤呢。你多待一会儿,有你赚的。”
阿苏的手在水里停住了。她认得这个妇人——是邻村张屠户家的儿媳妇周氏,今年刚三十出头,丈夫常年在外跑货,她在家里守了好几年空房。周氏比李寡妇年轻几岁,生得更白,更肉感,低头拾柴时那一对奶子能坠到衣襟口外,村里的汉子总是多看几眼。
周氏的脸红扑扑的,有点羞,但脚底下却走得很快。她走到木屋前,抬手理了理鬓角,又整了整衣襟,才轻轻敲门:“仙人……奴家……来给仙人送些祛风寒的药材……”
门开了,凌云站在门后。他今日穿了件半旧白袍,长发用根木簪束起,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俊朗得让周氏的目光闪了一下。他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进来吧。”
李寡妇朝阿苏挤挤眼,又朝屋里努了努嘴,脸上的表情又暧昧又得意。阿苏低着头,装作没看见,继续搓手里的衣料,可她的心跳已经开始擂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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