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个状态真的不能开车。”吴晴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心,“我送您吧。我住的方向正好顺路。”
陆屿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浓稠,路灯像一串发光的珠子,往远方延伸。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晚晚的消息:“几点回来?给你留了醒酒汤。”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锁了屏,站起来。
“行,那你送。”
——
电梯里很安静。楼层数字一格格往下跳,金属墙壁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陆屿靠在电梯角落,酒精和晚香玉的气味混在一起,让他太阳穴更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鼓起了一个不太体面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把西装外套拉拢了一点,遮住。
吴晴站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姿态自然地玩着手机。电梯运行到负一层,门开的时候她侧过身让陆屿先走,那一侧身的瞬间,她的臀部轻轻擦过他的大腿外侧——非常轻的一下,像是在拥挤的人群里不小心碰到的。
但不小心和故意之间的距离,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陆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晴的车是一辆白色的雷克萨斯。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弯腰调整座椅位置的时候,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顺着大腿滑上去一截——光滑的肌肤和黑色的安全带上沿之间,挤压出一道深色的阴影,像是她的阴影中还隐藏着什么更深邃的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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