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马库斯？”
“阿尔法。”马库斯在椅子上挺直了身子。他称呼的是对方的头衔，而非名字——每当多里安的声音压低到那种语调时，他绝不敢只直呼其名。“季度预测……”
“我不在乎什么该死的季度预测。”多里安大步流星，几步跨过了波斯地毯。他伸手扣住马库斯的椅背，猛地一转，强迫这位欧米茄同时面对着他和电脑屏幕。“给我看看。”
马库斯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微微颤抖。
屏幕亮了起来。网页赫然映入眼帘——“网址”。主页上展示着一系列人体交缠的插图，那些姿势看得马库斯耳根发烫。多里安出现时，他正停留在“午后欢愉”的页面上，研究着一张图解：两名男子侧身横卧在桌面上，双腿纠缠，上方的人弯曲着身体，宛如一个问号，笼罩在下方的人身上。
“这是在做研究，”马库斯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他内心的真实感受要稳得多。“为了以后找到伴侣做准备。我想……多了解一些。”
多里安沉默了十秒。十五秒。寂静愈发浓重，压得马库斯耳膜生疼。
随后，阿尔法发出一声低笑——那是一声阴沉的短促音节，与“愉悦”毫无关联。
“伴侣啊。”多里安的手从椅背滑向马库斯的后颈。他的拇指按进欧米茄颅骨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那里正是信息素腺体所在的位置，在皮肤下微微搏动着。“你以为你是在‘挑选’伴侣呢。”
“我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