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才人,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明白——朕最喜欢的,就是跟你唱反调。”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权云琼任何缓冲余地,掌心猛地一发力,原本就被撕裂的衣衫彻底大涨,被他随手扔在了一旁。

        刹那间,一片雪白暴露在通明的灯火下。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如蝉翼的绯色肚兜,紧紧贴着柔嫩的肌肤。那抹艳丽的红,衬得她那一身冰肌玉骨愈发白得刺眼,如同雪地里红梅,娇艳、脆弱,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将其蹂躏成泥。

        多年皇陵的清苦生活没有磨损她的绝色,纤细不堪一握的软腰,起伏剧烈的雪白软玉,以及渐渐泛起粉红微晕的肌肤,无一不疯狂地叫嚣着勾人堕落。

        他将手探入那抹绯色之下,指尖肆无忌惮地沿着肌理游走。

        “这身皮肉……倒是一如既往……”

        他的指尖粗鲁地在软肉上用力捏掐,留下几道红痕,眼神阴鸷而迷离,低哑地冷嘲道:

        “……只可惜,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便便宜了朕。”

        权云琼咬紧了下唇,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点落,在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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