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疯了!”艾德琳口齿含糊,她想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德拉斯科,盘着尾巴、心情愉快地听她讲述旅途的经历,今天怎么突然就发了狂?就算是发情期,也不应该对人类女性产生性欲才对。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做这种——呃!”

        德拉斯科猛地咬住她的脸颊肉,她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想起昨夜那个荒谬的预知梦,简直恨得他牙痒痒。

        “不要咬了!很疼、你以为人类都和你一样皮糙肉厚吗?”

        “浑身是伤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莫名其妙闯进他梦里的家伙。

        同弱小人类雄性结合还为他繁衍后代的蠢货。

        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结局凄凉的......笨蛋艾德琳。

        女人的淡金色长发披在身上,为她整个人染上一层疏离的光晕,昏暗洞穴中亮如月辉,白皙肉体上尽是齿痕、吻痕,成片的红印,捏出来的淤青,为这幅饱经战斗风霜的身体增添了无数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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