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刚才亲老子的时候那么凶,现在又拿腿蹭我手,再蹭一下老子今晚真不回宿舍了,直接把车开去酒店!】

        沈雨棠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滴血。

        这狗男人表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流氓样,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是运转得比超跑引擎还快。

        她垂下眼皮,余光扫过贺烬那只僵在挡把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大手。储物格里放着半盒没抽完的万宝路,烟盒边角有些扁了,旁边还扔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手抽筋了?”沈雨棠故意问了一句,把机车夹克往胸口拉了拉,下半身就那么大刺刺地露在暖风里,“不是说送我回去吗,贺少连挡都不会挂了?”

        “你少拿话激我。”贺烬咬着后槽牙,猛地把手抽回来,单手握住方向盘,手背上被她蹭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老实坐好,再乱动把你扔下去淋雨。”

        “哦,那我坐好就是了。”

        沈雨棠应得乖巧,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

        在狭窄的副驾驶座上,她慢条斯理地抬起左腿,叠在了右腿膝盖上方。

        两道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修长小腿贴合在一起,丝质纤维在静谧的车厢里相互挤压、摩挲,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抓人耳膜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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