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同样全身湿透,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竞速泳裤。泳裤前面鼓得离谱,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把布料撑出一道狰狞的轮廓,龟头已经湿了一小块。他直接将沈雨棠转了个身,用自己滚烫结实的胸膛将她死死抵在了冰凉湿滑的白色瓷砖墙上!奶子被挤扁,乳沟里全是水。
“别出声。”
贺烬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刚洗完冷水澡也没压下去的滚烫邪火,“再叫,老子现在就把这层破布扒开,把鸡巴捅进你穴里,让外面那个傻逼听你怎么被操哭。”
隔间外,傅寒生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踩在积水地面上,正在一排排储物柜之间发疯似地搜寻:“雨棠?你躲哪儿去了?刚才在水里他是强迫你的对不对?你出来,我不怪你,只要你把沈氏集团那个城南项目的实习名额给我,我还是愿意娶你的……”
听着门外那令人作呕的算计声,沈雨棠翻了个白眼。
可紧接着,捂在她嘴上的那只大手,却突然变了味。
贺烬的掌心滚烫,粗糙的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红唇,大拇指甚至借着捂嘴的姿势,极其色情地挤进了她的唇缝里,按在了她软滑的舌尖上!指腹压着舌头往里送,逼她含住,唾液立刻裹满他的指节。
与此同时,贺烬那震耳欲聋的心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疯狂轰鸣:
【这傻逼居然敢闯女更衣室,等会儿出去老子非打断他的第三条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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