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抱到她了!从高二那年看她给别的男人送水开始,老子做梦都想把她关起来!现在她全身都湿透了,在老子的浴室里,怀里全是她的味道,真想就这么死在她身上!】

        【谁也别想把她抢走,傅寒生不行,家里老头子也不行!把她锁骨咬出血印子,看她明天怎么出门见人!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染上老子的印记,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老子一个人的!】

        沈雨棠听着他心里那句“真想死在她身上”,整颗心像是被浸在了滚烫的岩浆里,又酸又麻,连带着被他咬住的锁骨处都蹿起一股奇异的战栗。

        贺烬根本不满足于只咬一口。

        他的唇齿顺着她湿漉漉的锁骨窝一路往下啃噬、吮吸,舌尖卷去她皮肤上的水珠,留下一串串深紫红色的暧昧吻痕。

        与此同时,他原本撑在玻璃墙上的两只大手彻底放了下来。

        在密集温水的冲刷下,他粗糙滚烫的双掌顺着沈雨棠湿透的腰线往下滑,一把攥住那条早已被水浸得沉甸甸的香芋紫包臀裙下摆,五指发力,顺着她白皙滑腻的大腿外侧,毫不留情地直接将整条裙摆撩到了她的腰际!

        哗啦。

        下半身瞬间失去了外裙的遮挡,只剩下一条早就在图书馆和影院里湿过几轮、此刻又被花洒彻底浇透的黑色蕾丝三角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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