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极其响亮而淫靡的唇舌搅动声,在安静昏暗的卧室里清晰地回荡着。

        因为发着高烧,贺烬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可怕,像是要把沈雨棠的舌头直接烫熟。他粗糙的舌苔死死缠住她还残留着一点药片苦味的丁香小舌,发狠地往自己嘴里拖拽、重重吮吸,甚至用舌尖一遍遍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内侧,贪婪而凶狠地搜刮、吸吮着她口腔里每一滴甜美的津液!唾液混合着残留的药味在两人唇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每次分开又立刻被他吸回去。

        “嗯……唔……咽下去了……快松开……舌头……要被你吸断了……”

        沈雨棠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宽阔滚烫的肩膀,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敞开的领口和肿胀的奶头。

        在接吻的间隙,贺烬一个翻身,高大滚烫的身躯直接将沈雨棠反压在了柔软的黑色真皮大床上!

        他单手死死托着她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狂暴的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混着刚才没喂完的温水,顺着两人死死贴合的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沈雨棠白皙的下巴往下淌,打湿了她敞开的家居服领口,滴在硬挺的乳尖上。

        而更让沈雨棠崩溃的是,贺烬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纯棉家居服的下摆直接探到了最底下,五指一把扯下她身上那条早就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拉到膝盖处,随后用自己那根因为高烧而烫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粗长巨物,隔着自己那层薄薄的黑色平角内裤,直接重重地抵在了她毫无遮拦、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的湿软花唇上!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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