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很重,指头冰凉,掌心却全是汗,黏腻地贴在她皮肤上。“你手机怎么一直不接?我在你们小区外头站了快两个小时了。贺烬是不是把你关在他屋里?他是不是把你操坏了——”

        “你松手。”

        沈雨棠挣了一下,没挣开。傅寒生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头装着两盒感冒灵和一板阿莫西林,药盒边角把塑料袋拱出好几个尖。

        “我看你朋友圈说有点不舒服,我给你买了药。你拿着。”他往前递了一下,视线却死死粘在她领口那片露出来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上,瞳仁缩了缩,“你脖子上……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他咬的?他是不是天天把你按在床上操?”

        沈雨棠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锁骨上那片红印子在路灯底下确实遮不住,但那不是吻痕,是贺烬高烧时滚烫的呼吸和胡茬磨出来的。她懒得跟他解释,手腕又使劲挣了一下:“傅寒生,我说了让你松手。药你拿回去,我不需要。我的逼现在只被贺烬的鸡巴操,不需要你的药。”

        “你不需要?”傅寒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夜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翻,露出底下密密匝匝的抬头纹,“雨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连我打个喷嚏都要跑去校医室帮我拿药,现在你跟贺烬——他是不是把你的骚逼操得合不拢了,才让你变成这样?”

        “那是以前。”

        “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傅寒生又往前逼了一步,两只手都攥了上来,把沈雨棠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箍着,力气大得她骨头都在响,塑料袋里的药盒被挤得咔咔作响,“我知道他家有钱,我知道他爸是贺建国,但你不用怕他,你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也能操你,比他温柔——”

        沈雨棠刚想抬脚踹他的胫骨,身后那扇单元门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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